绿色时蔬

已然废掉的芹菜

【周小关】无人回顾。



“真要走?”

关宏宇盯着他指尖的烟,现在他的心情就像这烟一样,忽明忽暗。搞不清自己的心情,是庆幸他终于脱离了这个火海多一些,还是遗憾自己再也没有这个默契的搭档多一些。其实他心里还挺想把人从楼上扔下去的,果然顶楼是犯罪作案的好地方。

“我还是挽留挽留你。我挺舍不得你的。”虽然这句话说的半真半假,但实际上他确实舍不得他。

————————

关宏宇还记得和周巡初识的时候,两人打的天翻地覆,差点掀翻组织的房顶。当时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被选中了,从今天开始我们搭档工作。”

周巡的邀请…不,与其说邀请不如说通知。他的告知方式莫名的让他记起了组织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那时候组织派来的人说的也是这句话,‘你被选中了。’那次,他打断了组织派来的那人的肋骨,还收走了他一颗侧切牙。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被突然通知,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组织。以后的生活你都不再属于自己。假使你不同意,应对之策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工资日结,两块。那天他刚解决一个跟紧了两个月的单子,累的散架,昏昏沉沉的还要被拉着叽里呱啦一通,着实没兴趣听他嘴里的什么组织什么安身之处。

而周巡,他说完了这句话便没了下文,让他一个没忍住接了话,“还有呢?这就没了?你也忒没诚意。”

“没了。”

周巡。虽未见面,却有耳闻。概括两点:脾气火爆,嫉恶如仇。嫉恶如仇这点在组织里倒是少见,组织虽然隶属于政府,但毕竟是个灰色地带,鸡鸣狗盗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少。而他,清白的像包青天的转世。谁要给他派‘不正当’的任务,他能把那人给揍医院去。管他是组织里的谁。简单形容,在组织里他,鹤立鸡群。

“那我不。”

话不投机半句多,抄起家伙就开打。最后的结局是双方都挂了彩。当时自己心想,嘿!一顿打换一个知己,值!末了两人喝了个酩酊大醉,差点又打起来。天注定的气场不和。

——————

“不,我舍得你。”

“………” 平时多话的周巡突然变得惜字如金,然而说出来的的每句话还是一样的气人。关宏宇觉得他确实是欠揍,一直以来都欠揍。但是现在,人要走了再揍他确实说不过去。松开捏的咯咯作响的拳头,伸手向人要了一支烟,点燃。

“一点良心都没有,好歹搭档这么久。”

“你也没什么良心。”

“谁让我们般配。”

关宏宇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他们两人现在的状态特别像那部电影的一个场景。名字他忘记了,台词还记得几句……

“我是警察。”

“操!周巡你会读心术?”关宏宇被他的话惊的一抖,烟都差点掉了。

“很久以前是,不再是了。”

关宏宇觉得怎么对方突然和自己袒露心声那自己也好歹说几句,憋了半天干巴巴的说了句,“我,我以前是个杀手。”

互相袒露心声,并没有使气氛变得融洽,反而在降温。关宏宇觉得自己应该猜到了他突然说这些干什么。他们是默契的搭档,从未变过。

关宏宇弹弹烟灰,猛吸一口烟,慢慢开口,“我今早接到一个任务。本来想和你商量一下,没想到你要走。”

“我也该走了。”

心照不宣。

让别人太过了解你并不是好事,即使那人是你的搭档也不行。总有一天那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

“说点告别的话。”周巡掐灭手中烟,弹指将烟头扔在地上。

“我真挺喜欢你的,就是你脾气不太好,希望你以后改改。”

2尺2的距离,刚好够他们把枪抵在彼此头上。

“改不了。”

“我真留不下你?”

“……………”

他是真舍不得他,他和周巡搭档这么久,可以说是无往不利了。唯一的例外是他们最后一次的共同任务。任务失败之后,有一段很长的平静期。平静的让关宏宇怀疑组织把他们忘了。然后他接到一个专属于他的任务,看了之后他真希望组织把他忘了。

任务失败那次的任务内容是,保护目标A,直到他安全离开中国,在特殊情况下可以自我牺牲来完成任务。

一次普通的护送任务。

只是这次的普通护送因为消息泄露,搭上了好几个无辜者的性命。完成任务之后周巡去把指令发出者狠狠的揍了一顿,末了还表示不会再接这样的任务。那段时间之后果然再也没了这样的任务,因为组织好似完全的遗忘了他们。

直到这次的任务。

任务指令:清除周巡。

不用猜,周巡的肯定是:清除关宏宇。不能继续使用就毁灭,组织果然唯利是图。还用自相残杀的老几套,无趣。他出门前为了见他还好好的收拾了一番,临行前带上了自己最喜欢的枪。现在这把枪稳稳当当的抵在了周巡额头上,蓄势待发。

“留不下。”

两声枪响,一人倒下。



他真的挺喜欢周巡的。那枪挺好,就是忘了上子弹。

存波表情包。

对周巡爱的深沉,他真好看!对。

水穷云起

接文。

 

前文:戳这里

 


梅长苏戳了戳蔺晨的脸,对他说的话耿耿于怀。

 

‘你已经死了啊。’

 

‘是啊,我已经死了。’梅长苏终究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蔺晨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醒目的红印子,‘那你就可以不理我了吗?’

他知道蔺晨在他身死之后,觉得至今以来他看到的自己是幻觉。即使不是,和幻觉也差不多;没有实体,飘忽不定。

如果再这么停留,他的结局大概就是随着时间慢慢的消逝。听起来挺逗,鬼在人世间等死。

 

那倒也没关系,能守着这人一日,便是一日。

 

 

 

“长苏?”

梅长苏斜倚在门框上看着蔺晨寻自己,倒不是不想理他,理不了。

“我昨日喝醉了说了胡话,你可是生气了?”

‘生气了。’

“生气了所以躲着我吗?”

‘没躲,我光明正大的站着呢。’

“长苏......”

“我在。”

 

 

有时候梅长苏挺不解的,他的出现到底是谁控制的。他自己或是蔺晨?飘荡了这么久也没研究出来。

 

 

“长苏。”

“怎么?青梅酒有那么好喝?一杯都不给我留?”梅长苏倒是没在生气,只是想让他感觉到自己是存在的,确确实实的在他身旁。有时候无理取闹是因为这人老说,‘你死了你死了你死了’。

 

‘知道啊,我就是不想走。’

 

蔺晨在榻上挣扎了半天才撑起他的上半身,宿醉引起的头昏眼花让他看眼前的东西显得格外的不真切。

“给我杯水。”

“自己去拿,谁让你一杯酒都不给我留。”

梅长苏听见蔺晨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记仇,小没良心的。’,龟速移动接近桌子去倒水。

“我想起你这阁中藏了一坛秋露白,你以前说要与我共饮;今日我打算去找来一个人喝了。你看如何?”

“你都与我说了,还想一个人喝?”

“有何不可?”

“你这人...”蔺晨回头想反驳那人的话,却已不见了他的身影。

“小没良心的。”蔺晨喝着茶杯中的水,摇头失笑。

 

 

梅长苏还没有那般小气真去找酒,突然消失在蔺晨面前的一个借口;他就这么跟着蔺晨看他处理事务。

然后再一次的,突然出现。

 

“酒呢?”
“我藏起来了。?”蔺晨翻了一页手中的书,严肃正经的样子。

“你给藏哪儿了?”梅长苏坐在蔺晨面前,眯着眼睛打量着他。

“藏在你不可能猜得到的地方。”

“那我不找了,你都说了猜不到。”

“稀奇了,这是你说过最老实的一句话。”蔺晨把手中的书放在梅长苏的面前,叮嘱着:“乖乖的呆在这里,我去拿。”

梅长苏看着蔺晨离去的背影,应道:“好,我在这里等着。”

 

 

 

只要能等到。

【蔺苏】今生不再 (2:00p.m.)


大概是竹马的故事,算古代AU吧(有这个说法吗?)(๑•̀ㅂ•́)و✧节日快乐✧٩(ˊωˋ*)و✧

壹.



梅长苏是个傻子。

蔺晨作为梅将军的军医,每日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他圈到墙角,往死里怼;最好能怼到他起不来床。

“说太大声,我听见了。”

背后传来的声音并没有打断蔺晨磨药的动作,要不是手里的药碾有点重,他会扔过去。

“你这磨药的姿势略凶残,谁惹你了?”梅长苏按住蔺晨的手,顺势坐在他身旁。

“你不是听见了?”蔺晨把药碾推到梅长苏面前,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不是都听见了吗?梅——将——军———”

“好吧,我怎么了?”梅长苏接过蔺晨磨药的活儿,故作不知。

“傻子。”

“哪儿傻?”梅长苏抬眼看一眼气鼓鼓的在整理药材的人,浅笑;“生气了?”

“你要是那天死在了战场上,我是不会帮你收尸,就让孤狼野鸟什么的吃了算了,你不是爱自由吗?”

“你要抛尸?我怕疼。”

“怕疼?”蔺晨侧过脸看他,脸上挂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怕。”梅长苏老实的点点头,表情无辜的很。

“我来帮你检查检查,你上次被那个大渝的什么将军捅的伤口痊愈了没。”

“没好。”梅长苏摇摇头,眨眨眼睛想挤点鳄鱼眼泪博取同情。

“呵呵。”

蔺晨剥开梅长苏的衣服;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意外这家伙伤口裂开了,更加不意外他身上又多了些七七八八的伤口。

真的。

“痛痛痛—————蔺晨!杀人呢!”

‘今天将军又惹军医生气了,唉。’路过的士兵们在军帐前停了一秒,摇头感慨了下自家将军自作自受。

“杀猪呢!”生气归生气,蔺晨还是把梅长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细细的处理了一番。

“你这是趁火打劫。”梅长苏整理好衣服,用终于挤出来的鳄鱼眼泪控诉蔺晨的‘恶行’。

“我这是伤口撒盐。”

蔺晨随意的的挥挥手,请客意思无比明显;“好了,现在我的作用没了;走吧走吧,忙你的去。”

“那我就走了?”

“去吧。”



贰.

梅长苏是蔺晨遇到的最不听话的病人,最最最最不听话的病人。

今天和人杠上被捅了一刀,明天死活都要从床上蹦哒起来去把这刀插回来。蔺晨这些年给他处理了大大小小的无数个伤口,每次都想打他。

他就不该心软跟着来什么战场,四处云游当他的蒙古大夫,逍遥自在。

“梅长苏是个傻子。”



叁.

梅长苏小媳妇儿样打量着为自己包扎伤口的蔺晨,见人一直不理自己,便数起了对方的眼睫毛;正包扎伤口的人猝不及防的拉紧了绷带,疼的梅将军又一次‘嗷嗷’的叫了起来。

“蔺晨!我是病人哎!痛痛痛!”

“你还知道痛?”为梅长苏包扎好伤口后,蔺晨一个没忍住在他的伤口上拍了一巴掌;又引来了一嗓子。

“蔺晨你大爷!”

蔺晨抛了个媚眼给他,“找我大爷干啥?”

“见家长。”

“呵呵。”



肆.

“最后一战了。”这是蔺晨第二次陪梅长苏来到城楼之上,远眺战场。

“上一次来这上面,还是你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想想已经好多年过去了。”

梅长苏抬头望天,乌云压顶。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真好。”

“是啊,打完这仗我就再也不用心疼我的药材了;真好。”蔺晨拿着自己的扇子摇的惬意无比,眉眼写满了轻松;一副包袱甩掉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狠心?”

“小没良心的,你说谁狠心?”

“蒙古大夫。”

“要叫我神医!”

“蒙古大夫。”



伍.

“我生气了。”

“………………”

“特别特别的生气。”

“………………”

“要上房揭瓦的那种生气。”

“………………”

“回去就把你房子拆了。”蔺晨蹲在梅长苏身旁,把他放平,思考到底是让孤狼吃还是让野鸟吃。

“就那么点肉…………”蔺晨把他脸上的血污一点点擦拭干净,露出一张帅的惊天动地的脸;“算了,看在你长那么好看的份上还是不给了。”

“和我回家吧。”



陆.

“这就又走了?”蔺晨盯着眼前从前线回来就在他这里晃荡了几下就要走的人,眼睛眯成一条缝,透出来的眼神光能把他戳死。

“嗯,前线一直不太平。”梅长苏低头喝茶,暗自催眠。

“梅长苏,你是不是欠我什么东西…………”

“你还有什么定情信物没给我?快给我吧。”

“我陪你去。”

“!!!咳咳……蔺……蔺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梅将军死命的捶胸,毫无刚才佳公子的风范。

“呵呵。”蔺晨又倒了一杯茶给他递过去,白眼翻的突破天际。

“你一向讨厌战场,又闲散惯了,还是不要去了。”梅长苏接过茶,把气顺回来后对蔺晨的提议十动然拒。

“长苏。”

“嗯。”

“以前我们约定,孤云野鹤,笑看江湖。”

“我必定履行。”

“傻子。”

【踢一脚K酱的小刀本《长歌未了》印调地址

【蔺苏】庄子 Day6


国庆天天乐~

【内容和题目没啥关系,只是换梗了懒得再去想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凑数(눈_눈)随便看看吧


“我觉得你在调戏我。”梅长苏小声地嘟囔完这句话,就感觉到自己的腰上的软肉被掐了一把,耳边是蔺晨的吐息,“说什么呢?你要求的,怎么我就调戏你了?况且,我还没上手,你就说我调戏你。”

梅长苏侧过头看他,嘴唇轻碰;皱了一下眉头,凑前再亲了一下才大爷似的开口,“这水都要冷了,你动作快点。”

“是是是,遵命。”蔺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微勾。

“我想吃粉子蛋。”蔺晨正梳洗着梅长苏的头发,听到他这句话,歪头想想,道,“给你做。”

“烤鸽子。”

“行。”

“这附近有鸽子吗?”梅长苏笑的不怀好意,意有所指。

“给你烤一只也不是不行。”

“不吃鸽子了,我要吃饺子;吉婶的手艺好久没尝到。。”

“疼疼疼————”梅长苏捂着被掐的脸,一脸委屈。“你怎么还掐脸?”

“你到底想吃什么?”

“此时你难道不应该来一句,不管你想吃什么,都给你。”梅长苏叹息着摇头,脸上的表情指责着蔺晨的不解风情。

“我让我的鸽子把吉婶给你带来?”

“也行。”

“没门儿。”

“我想吃。”

“粉子蛋,爱吃不吃。”蔺晨拍了拍梅长苏的肩膀,示意他起身。

“吃。”

出浴后的梅宗主被蔺晨裹得像个毛球一样放在软塌上;蔺晨往他手里塞一本他喜欢看的书,再揪了一下那异常红润的脸,快速飘走,“我去给你做粉子蛋。”

战场附近,蔺阁主到底能从哪儿去弄一碗粉子蛋来。梅长苏把书放在膝上,闭目养神。

“长苏美人儿~”

蔺晨端着碗进来的样子,梅长苏怎么看都觉得他下一秒出口的是……

“喝药。”

梅长苏抄起手里的书就扔了过去,蔺晨灵活躲过。“小没良心的,粉子蛋你还吃不吃了?”

“过来。”梅宗主向蔺阁主招了招手,满眼含笑;蔺晨走上前坐在他身侧,“又不吃了?”

“你先放着,待会儿吃。”

蔺晨把粉子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把人扶着靠进自己的怀里。“还有什么想要的?”

“你在问我的遗愿吗?”

“说来听听。”

“我想回……看看琅琊阁,但现在,来不及了……”

“…………”

“怎么不说话?”

“好。”

“好?”

“画给你看。”

蔺晨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卷画纸,在梅长苏的面前打开。“上次听你在念叨,带不走你,只有想其他办法了。”

云雾缭绕,人间仙境。

梅长苏握住蔺晨的左手,盯了一会儿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印。“你说我怎么就遇见了你?”

“舍不得了?”蔺晨把画扔到一边,把怀里的人搂的紧紧的。

“舍不得。”

“这画怎么样?可还能入你的眼?”

“想让我夸你?”

“你夸来我听听。”

“青山远黛,白云空流。”

“这话我爱听。”

“损你的,听不出来?”梅长苏闭上眼睛,呼吸渐浅。

“还害羞了,你这样是要被调戏的。”蔺晨用空出的手捏了捏梅长苏的耳朵,手指勾住鬓角的一缕发丝把玩。

“蔺少阁主真是油嘴滑舌。”

“所以才能勾搭到美人儿你。”

“蔺晨…”梅长苏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攥紧蔺晨的手,“你还在?”

“我能走哪儿去?”

“我不知道。”

“放心,我一直在……”

“恩…………”

“长苏。”

“嗯。”

“长苏。”

“嗯 ”

“长苏。”

“嗯。”

“这样真好。”

蔺晨盯着矮几上那碗冷透的粉子蛋,蹭了蹭怀中人的脸,“你在这里,哪儿也不会去。”

蔺苏本《长歌未了》印调

喔哟喔哟~终于等到你~买买买♬(ノ゜∇゜)ノ♩

Thran:

开始之前让我吐槽一下,微博字数限制实在太烦了…

入坑蔺苏坑一年多了,不是我呆得最长的坑但绝对是我最用心的一个坑。

这一年多来谢谢各位太太和小天使们的照顾和鼓励,萌CP至此夫复何求啊夫复何求。

前几个月一直忙于自己的事情咸鱼了好一阵子,最近难得太太们高兴吹起了北极圈的一缕春风,真码起字看到评论的一瞬间才发现,哎呀,我好想你们。

太太们继催文催更之后开发了催出本的新技能,以前看人出本我都只有默默嫌你的份,谢谢太太们的鼓(song)励(yong)和茶太的会心一击,壮着胆子搞个印调吧

本子《长歌未了》除了我个人喜欢的几个短篇意外,还会有另外5篇左右未放出文章,全本大概5w字,定价30+,不到50个就不玩了,请大家谨慎投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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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去我微博 【K_Thranduil 】给我留言咯,爱你们么么哒~

【双侯】无字。

在Z市,鱼龙混杂的闹市之中,这片黑暗里,藏着数不清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此时的本该躁动的街道却无比寂静,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清晰入耳。

“人呢?”

“跑…跑了。”

“挺能耐。”

这句语焉不详的‘能耐’,不知是在说逃跑的罪犯还是放跑罪犯的手下。


这是谢玉第二次能耐的跑去凶案现场招惹言阙;也是谢玉第二次成功的从他手里溜掉。

画面很精彩,过程很戏剧,结局很合理。

谢玉双手插兜地痞样走进凶案现场时,旁边取证的群众们都在心里咯噔一下,一句“不好!”就要出口,回头看了眼自家领导。

只见领导封好证物带后,同样屌炸天的插兜,迎面而上,群众们默默的吞下这句话闪到了一边。

看戏诚可贵,性命价更高!你说选一样?两样都要要!

“哟~这不言阙吗?我在这里随便逛一逛都能遇见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晚上去喝一杯~”

“不约。”

“这个面子都不给?过分了啊!”

“还有工作。”

“晚上不是下班了吗?”

“我怕你做什么。”

“你怎么想那么多,喝一杯而已嘛!”

“你是想的挺多的。”

“我怎么想的你还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就感受~”

“不合适。”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说说,为什么?”

围观的群众们纷纷摇起了头,老司机啊老司机!世风日下啊白日宣淫!

“太激烈,感受不到。”

“你早说啊!”

“还有,你又扰乱查案,15天。”

“我这里倒是有些东西。”

“可以,赶紧走。”

“不和我一起?不是赶紧走吗?”

“一个月。”

“走走走,走还不行?言老头你真是无情的很啊!”

“对。”


“难道这次的信息是烟雾弹吗?但是……”

“我知道,他的人从不出错。”言阙打断了助手的话,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现场;“下去查。”

“是。”

“你的任务是什么,这么闲?”写完最后一份文件后,言阙盖上钢笔,转动着笔帽。

“不是互不干涉吗?”谢玉笑嘻嘻的放下手里的书,从言阙书桌对面的沙发上起身,气场一米八的走到言阙对面;“吃饭去。”

“你今天来现场了,第二次。”言阙不动,转动笔帽的手停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就一个特殊任务,也没什么事做;我下次不来了,真的。”

“走吧,吃饭。”

“今天做了很多你喜欢的菜,开心吗?”

“…………你还是太闲了。”


“领导?”

门被小心翼翼的敲了三下,没人应助理便推门进去了,言阙办公室的风格是一如既往的简洁风。

干净的一丝不苟。

“领导?”虽然没人助理还是喊了一声,走上前把手里的资料夹放在办公桌;出于习惯顺手拿起了另一个未放好的资料夹整理。


书房里,言阙细致的为谢玉处理肩膀上的伤口;即使痛的脸色发白,谢玉仍不忘扯皮。

“言老头你说你咋这么厉害,全能了你都!我捡到宝了!嘿嘿!”

“………………”

“疼疼疼!!我才夸了你!你就这么对我?!”谢玉被猛的按了一下伤口,痛的全身一抖想挣脱奈何整个身体都被按的死死的。

“又是上哪儿来的伤?”言阙看着谢玉‘求怜惜’的表情,脑内思考着这次他又要找什么借口来搪塞。

“你也知道,我抓那些人一个个都是疯子;没脑子,只管杀;我这还是躲的快的了!你轻点,疼……啊!!!”谢玉一脸委屈的看着言阙,祈求着他手下留情。

“那躲的慢的呢?我没听到说今天有牺牲。”

“我的意思是伤的比我重。”

言阙看着他身上的绑的绷带,不说话了。

“他藏的太深,查来查去都是我们消息来源的问题。我怀疑是有人栽赃……”

“不查了。”

“可是……?”

“没事,我知道了;去查查他以前一直跟的那个黑帮。”

“是。”


“又上哪儿拼命去了?工资高吗?”言阙看着在沙发上胡乱包扎自己的谢玉,内心毫无波动。

“这不今天出任务嘛!一群疯子就那么冲上来了!我还来不及躲…”

“斗牛?”

“……恩?什么?”

“没什么,说了个笑话。”言阙上前半蹲在谢玉旁边,把他脱了一半的衬衫扯了下来,在他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下给他上药。

“长点心。”

“………………长着呢。”


助理在自家领导下班之前递上一份文件,言阙打开文件后看到的是两份个人资料。

“确定了?”言阙的手停在其中一份资料上,抬起头看着助理。

“是的,确定了。”

“恩,麻烦你了。”言阙把东西放进公文包,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难得。”

黑暗的房间中,听到这话的人影一顿。转过身打起了哈哈。

“哟~言老头你还没睡。”

“在等你。”

听到这话的谢玉几乎就要感动的哭出声了,“玛德!你早说!我回来陪你睡觉啊!”

言阙不答他的调戏,自顾自的继续发问;“今天没去火拼?”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老干这种粗活!”

“恩,你几天没回来了,好好洗洗睡吧。”

“刚才那么热情,现在就冷漠起来了。海底针啊海底针!”

“晚安。”

一片黑暗中,轻轻的关门声也是如此的刺耳。

“…………晚安。”


“谢玉……”

明明已经喊过千遍万遍,这次出口却陌生不已。

“好久不见。”


“这是第三次。”

“什么?”正在埋头吃饭的谢玉抬头一脸不解,“什么第三次?”

“我在说什么?”

“恩……我什么也不知道……”听到反问,谢玉埋头装傻。

“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正常。”

“约你一起下班不是很正常吗?”

“你干涉了。”

“今天的饭挺好吃。”

“解释。”

“回头!回头立马给你解释!”

“…………哦。”


“有意思,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抓我。”

“因为谢玉已经死了;而你往他身上泼的脏水已经够多了。”言阙的目光中透着一丝阴狠,但依旧清冷。

“你会开枪吗?”

“当然会。”


“言阙!你他妈跟踪我!”

“总要看看到底是谁能把你伤成这样,黑帮火拼?”

“我他妈在任务!你不要命了!”

言阙用自己精湛的枪法来回应了谢玉的质问。

“你这也是干涉!”

“这是第一次。”

“算了……你别被发现了;别坑我!”

“我当然会小心。”

此处深埋一位英雄;无字。





【双侯】双杀的退休计划都是耍流氓


六一到了,发糖给小宝宝吃(๑•̀ㅂ•́)و✧

以及它的多个别名给KK的儿童车祸【喵?】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喵喵喵?】退休生活【这个真正常…】在土里过退休生活是一场什么样的体验【Excuse喵?】

「你觉得荷兰怎么样?」

「什么?」

「我们两个人差不多也该退休了。」

「还早。」

「不早了。」

‘总该早做打算。’谢玉提着狙击枪稳步离开,内心盘算着。

又一次

谢玉冷静、熟练的处理伤口,没有最开始看到这人受伤时的歇斯底里,最好的救治才能减轻痛苦,不是关心。

所谓关心。

「我想它们以后会很折磨人。」

「恩?」

「你身上有多少个‘荣誉勋章’?」

「你没数过?」

「………………」‘老流氓!’果然调戏人他是赢不了的,谢玉收紧了手里的绷带。言阙握住他不怀好意的双手,柔和了眉眼。

「恩?」

「我哪有机会数………」

「一个谎言。」

‘不想要这个机会。’谢玉闭上眼睛前腹诽着。

「瑞典呢?」

「怎么又问起来了,你自己的打算呢?」

「征询意见。」

「有意思。」

「…………那瑞士呢?」

「不错,挺安全。」

「同意了?」

「没有。」

‘我就知道。’

谢玉看着眼前人用那完美的双手行云流水般的拆卸重组着手枪,眼睛在不自觉中眯成了一个狡黠的弧度。

「恋手癖;视奸。」

永远不要低估谢玉脸皮的厚度。

言阙下了如此定义后,他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一步一步的靠近,用捕捉猎物的目光审视着,接着用行动完美的诠释了‘恋手癖’。

「非洲呢?」

「非洲?」

「怎么了?」

「看上哪儿了?」

「放飞自我?」

「还不够放飞?」

‘还不够。’谢玉递去一个欲求不满的眼神。

「中国不错。」

多不可思议的事,言阙主动建议。

「哪儿?」

「这取决与你;你喜欢打麻将还是跳广场舞。」

「有你就行。」



「成都不错。」

「…………为什么?」

「很适合你,记得你说…你喜欢,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

「我不喜欢,一点也不。」

「你可以…下下象棋,打打麻将………还能去……」

「……」

「去勾搭勾搭人也不错。」

「………………」

「………………」


有你就好,什么都好,哪里都好。

‘在此埋葬着一位英雄,再不会有人知其姓名。’

「言阙,敬你。」

此地埋葬着两位英雄,碑上无字,无人知其姓名。


【双侯】 赔了儿子又折爹

穿着正经西装演绎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的谢玉,抬着自己脱臼的手臂,对着自己的助理啧啧称奇,“这个言阙果然名不虚传。”

“是的。”

“你说我是不是该去买张彩票?今天运气真好。”

‘冷漠。’

作为旁观自家上司从被智商碾压到现在的被武力碾压,现在还一脸挖到宝的样子,他除了保持自己的冰山脸他还能做甚么?

“你怎么不说话?”

‘妈的智障。’

为上司接好手后被强势挥退的助理,临走前瞄了一眼堆积在他桌上的某堆资料,在内心深沉一笑。

“围着九局跑个30圈再回来。”

眼中的精光就这么变成了错愕,他还没来得及深藏功与名。

“快去!”

“是!”

上司那洞(shi)悉(fen)世(zhuang)人(bi)的目光简直不要更可怕,下次腹诽小声一点。

深究谢玉被痛扁还如此开心的原因;来,让我们把时间倒回。

谢玉有一个儿砸,有那么一天儿砸跑来说,他泡了个人。他心想,泡就泡吧!儿砸长大了,自己要飞就飞去!

然后他慈爱的拍拍儿砸的肩膀,一个让人退避三舍的笑容,“青春啊青春!儿砸!你要好好珍惜啊!”

“好……好的…爹…”

又有那么一天,他去找儿砸,联络联络感情;“爹,我要去泡人,出门了。您自己在家看看书什么的……”

已经把‘没空’贴脑门上了。

儿砸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眼神都不给!好好的儿砸说胳膊肘往外拐就胳膊肘往外拐,是可忍孰不可忍!

谢玉在内心咆哮:又不是咖啡,说泡就泡?我养了这么多年的人,说没就没?!泼出去的水还要给我留个印记呢!查!查出是哪个小混蛋!

完全忘记当初是自己让儿砸,‘自由的……’

谢玉还没来得及查清这个‘小混蛋’,就发现自己差点被小混蛋的爹,‘老混蛋’查个底朝天。都查到家族病史了!要干啥!上天吗?

宣战!

然后谢玉也去查了混蛋一家的家族病史。都是些聪明人啊!家族基因很优秀啊!结婚好选择啊!

…………等等!跑偏了。

这是战争!

战争打响后,早上谢玉把‘老混蛋’的黑历史挖出来打印好准备威胁,下午他的桌子上就会出现一份爆炸程度高于黑历史成倍的资料。

你来我往,交换情书都没这么勤快。

在一干旁人眼中,他们之间的来往不是硝烟战火,而是JI情四射。

还有啥可查的?祖上几代都查清楚了,八字也拿到手了,见面领证吧。

再有那么一天,两人终于见面了。此前你来我往约定那么多次没见成,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早晨却见到了。

天雷勾地火,宝塔镇河妖。

‘老混蛋’上去就是一个侧踢;三脸懵逼。

谢玉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在眼神的交流中可以看出,火势已经蔓延了。

豫津表示自己无意介入,怕被烧死;于是他扯着景睿的手走了。任凭两个爹‘你死我活’。

而后,言阙带走了淤青的下巴,谢玉带走了脱臼的左手。

以及,一个晚餐约定。

【双侯】侯爷们普通的一天


AM

7:00 闹钟响,将其掐断,在床上挣扎各种翻滚。
7:10被从天而降的枕头砸晕,怒气值up;看清来人,怒气值清零。
7:15在言阙的眼刀下慢吞吞的爬起来。
7:16偷一个早安吻。
7:17被花样揍。
7:30顶着脸上的淤青开始洗漱,发射幽怨光波,被无视。
7:40叫家里的“一千瓦电灯泡”起床。
7:55四个人一起吃早饭。
8:10玩石头剪刀布游戏。
8:11又一次因为出布输了游戏,开车送俩孩子上学。
8:30去上班;在路上听下属汇报工作及行程安排。
8:45到达九局开始工作,例行关爱日常。
9:00收拾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随手安利几打毒鸡汤。
9:30检查各部门工作。
10:00回办公室处理文件。
11:00打电话给言阙,例行日常撩汉。
11:01电话接通;
“言阙啊~我…”
“说。”
被‘冷漠’的话语打断;短路,忘记要说的话。
11:02被嘴炮攻击。
11:03持续嘴炮攻击。
11:05被挂电话,同时被拒绝了午饭邀请。
11:10心不在焉的处理文件,内心忐忑。
11:15被言阙助理短信告知言阙又一次‘英勇’的‘深入虎穴’,目前安全。
11:16安排下午的工作,带足够的‘见面礼’。
11:20赶去外交部。
11:30到达目的地。
11:30掌劈助理。
11:31踹飞言阙的办公室门。“言阙!你又瞒着我干了什么!”
11:32“午安。”言阙摘下眼镜放在一旁,放出一个无敌的笑容,转移注意力
11:40被嘴炮花样调戏,老脸一红;忘记来的目的。
11:45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准备出口。
11:46“一起吃午饭。” “什么?” “不去么?” “你刚才……?” “恩?”
11:47愉快的接受午餐邀请,老实的坐在一旁等人下班;再次被转移注意力,忘了自己的正事。
11:49把妄图偷看的助理踹飞,无视她手里掉落的‘重修外交部部长办公室费用清单’。
12:00午休时间。

PM

12:20午饭时间。
13:00试图赶走谢玉。
13:01嘴炮攻击,“你走不走?”
“这是我第三次摇头。”
“我把它变成你最后一次摇头你信么?”
“你叫我来我就来,你叫我就走?”
“走。”
“我今天赖在你这里,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会拿你怎么样。”
“补偿。”
“…什…什么?”
“…没事。”
13:04计算哄走谢玉的可行性。
13:05带人一起去午休。
14:00结束午休,依旧没能赶走谢玉。
14:20到达外交部部长办公室,准备拨通某个特殊号码。
14:21威胁
14:22看着谢玉咬牙切齿的模样,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14:23成功把谢玉赶去上班,并与其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14:25带上眼镜开始工作,假装没看见门口偷窥的迷妹。
15:00携带迷妹出门望风,在内心把被抱大腿上下其手那段掐掉。
15:20形式一片大好。
15:40被例行的恐怖攻击,完美解决。
15:41摔坏了手机。
15:50找到新手机,接到了谢玉打来的第十五通电话。
“这是我打的第15通电话!你敢不敢让我再等久一点。”
“我敢。”
“……”蜜汁沉默。
16:00接受来自谢玉的咆哮;“你这次出门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我没事,你放心。”
“放心?放个鬼!这几天!不!就今天!第几次了!你再这样!我…我…我特么……”
“……怎么?”
“老流氓,你说我特么能对你做什么?”
“你不能。”
16:10展现完美的嘴炮实力。
16:15安抚好谢玉,挂了电话,继续工作。
17:01助理敲门提醒已到下班时间。
17:10下班,接孩子。
17:13停车场“巧遇”谢玉,两人一起去接孩子。
17:15严肃认真脸,劝告“你这样翘班,会被扣工资。”
“扣扣扣,扣去!爱扣多少扣多少!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在担心我的钱。”
“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到的。”
接住谢玉的拳头,武力镇压。
17:16完胜。
17:17发现尾随车辆。
17:25到达学校,停好车;对停在不远处的尾随车辆勾了勾手指。
17:27旁观谢玉揍了“移动防弹衣”,恰当的叫停。
17:28“防弹衣”委屈的捂头,小声的抱怨;“领导我是在保护你们的安全。”
17:29曲起食指弹了全能小助理的头,看着小助理目瞪口呆脸的捂额头,勾起笑容。
17:30扶住快要晕倒的全能小助理。
17:30放学时间。
17:33和谢玉带俩电灯泡回家;邀请全能小助理共进晚餐。
17:34回家。
18:00和谢玉一起做饭。
19:00一起吃午饭,试图无视全能小助理的“偷窃”行为。
19:03谢玉无法无视,友好的建议,“可可…”
“怎么了?局长。”
“如果喜欢,去厨房拿。”
“不!这是领导亲手端给我的,有不一样的意义!”
“……”完全不明白它的意义。
19:30把谢玉丢去洗碗。
19:45站在厨房门口观察谢玉,目光锁定红色的耳朵。“出去。”
“什么?”
“你家。”
“啪————”
19:46心疼碎掉的盘子。“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怎么了?你是我认识的言阙么?今天你是不是撞到脑子了?”
“你说的,补偿?我以为?”
“……”无法言明的激动。
“不去?”
“谁说的?!我说了么!”
无敌笑的升级版。
19:48“啪————”
19:48心疼盘子。
20:00把俩孩子扔给全能小助手,携带家属出门。
20:02围观全能小助手被暴揍,不打算喊停。
20:05被谢玉牵着离开“犯罪现场”。
20:06全能小助手的狗狗眼还是很可爱的,这句话不能说出来。
20:30到达目的地。
21:00拉灯时间。

自行脑补时间【——————】